庾氏看她一眼,道:“她怎么说也是豫章王妃,明日我等就要过江州,你少说两句。”
“五叔母莫气。”桓令仙也在一旁安抚道,“祖父和五叔必不会叫五叔母无辜受这委屈。”
她一发话,身旁的姑嫂赶紧上前来安慰。
袁氏得了一番好话,脸色这才好些。
“桓氏的这些人,把王妃当什么了?”走在回廊下,阿茹不满地对孙微道,“路边摆摊算命的么?”
孙微淡淡道:“桓氏乃豪门,太后也要给几分面子,不过那位庾夫人,向来是通情理的,今日之事,恐怕有些别的缘故。”
阿茹想说你怎么知道?正要开口,后头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请王妃留步。”
二人回头看去,却见是桓令仙。
只见她手中捧着一袭披风,道:“江上风大,母亲恐王妃受凉,令妾送上这新制的披风来。物事虽粗鄙,却可堪挡风御寒,还望王妃不弃。”
孙微看了看那披风,是崭新的蜀锦所制,一望即知价值不菲。
“多谢女君。”孙微让阿茹收下,明知故问,“未知女君名讳?”
“妾闺名令仙。”
“原来是令仙女君。”孙微笑道,“久闻女君美名,今日所见,果不虚言。”
桓令仙谦道:“王妃过誉。”
“还请女君替妾谢过庾夫人。”孙微道,“若无旁事,妾先回房去了。”
她说罢,便要转身。
却听桓令仙忙又道:“王妃请留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