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夫人解惑。”他说。
这话,听上去颇是诚挚。
孙微看了司马隽一眼,总觉得今日的司马隽,和昨日似乎不是同一人。昨日,他可是会因为自己不让他闯太后宫,就指责她不信任他的人。
隔了一夜,这仇似乎就过去了。
莫不是应了那句,母子哪有隔夜仇……心里一个声音冒出来。
孙微不由一阵恶寒。
“世子客气。”孙微随即道,“听闻世子昨夜令人送了羹汤来,妾甚是感激。”
司马隽似乎怔了怔。
“什么羹汤。”他淡淡道,“想来是曹松送的,不是我。”
说个谎也这般费劲。
孙微点头:“哦,是么。”
司马隽看她一眼,又若无其事地望向门外:“池居的厨子,做羹汤确实手艺最好。夫人日后的羹汤,让这边来做便是。”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孙微想,他定然是方才听了自己的一番真知灼见,终于幡然悔悟,反省先前的傲慢,有意弥补了。
既是如此,她当然也不能太不饶人。
她笑了笑:“多谢世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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