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她说,“可太子若要当面谢鲁氏,为何不光明正大地见,却要招至静院私会?可知这等行径,着实逾越了。”
太子忙道:“皇祖母教训的是。那日正巧东宫旬休,孙儿游幸静院,突然想起此事,于是令人去将继妃请来了,却不曾想着许多。是孙儿做错了,实在不应该,理应受罚。只是继妃不曾有错处,还请皇祖母恕罪。”
“误会一场,说清了便是。”周昶笑道,“太子都认错了,太后也莫再置气。”
太后的视线扫过孙微,问:“鲁氏有什么话说?”
孙微知道,太后需要一个台阶,自己当下须得把姿态摆得更低。
“妾无话可说,请太后降罪。”
她说罢,再度伏地而拜。
太后转了转手中的珠串,道:“我身为太后及豫章王之母,赐你和离之书。即日起,鲁氏不再为豫章王妃,当发还嫁妆,送回原籍。”
在场众人俱是一惊。
只有长公主,嘴角擒着一丝笑。
“太后!”司马隽终于按捺不住,正要说话,却听孙微道:“谢太后恩典。”
司马隽瞪着孙微,却听得周昶咳嗽一声。
望去,他盯着自己。
——“小不忍则乱大谋,世子不想太后当场将继妃杀了吧?”
进殿之前,周昶曾如此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