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着孙微乘坐的那辆马车,仍立在原地。
邓廉在后头看他,不知为何,背影竟有几分孤单,就跟被遗弃似的。
他心有不忍,低声道:“世子,王府的车驾已经在码头外等候。”
司马隽双唇紧抿,快步行至马车旁。
“回府么?”邓廉问。
司马隽紧握着马车的围栏,手上的青筋毕现。
——“夫人是豫章王府的人。虽然我羽翼未丰,可夫人能倚仗的,恐怕也只有我。”
——“如此看来,妾的确只能指望世子了。”
他曾承诺,必定会保护她,他没有食言。
而她也说会相信他,可都是假的,她从未相信过。
司马隽倒是想放任她去,不管她的死活。
她不是无所不能么?
可脑海里冷不丁地冒出她离去的身影。
长公主突然发难,必定是得了王磡的授意。她此去凶多吉少。
若这就是最后一面呢?
他咬了咬牙,传令道:“进宫!”
“进宫作甚?”
司马隽顿住。
这话却不是邓廉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