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万寿郡主沉声道,“此人果真是豫章王的继妃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郭顺道,“继妃是今年四月入的门。”
万寿郡主不答话,只转过身,边走边道:“鲁氏随我来,其余人等,外头候者。”
孙微应了个“是”,嘱咐了阿茹两声,随即跟着万寿郡主进去。
庵门支呀一声关上,将众人挡在门外。
阿茹深吸了一口气,低声问郭顺:“这位万寿郡主是什么来头?好大的架子。”
郭顺小声道:“万寿郡主是元皇帝会稽公主的独女。当年,王氏正当全盛之时,甚至可与皇家共天下。会稽公主下降王氏,诞下女儿之后,元皇帝给封了郡主。这可谓是开国至今头一份的尊荣。”
阿茹想了想,道:“如此说来,她与王仆射是亲戚?”
“是王仆射的亲姑姑。”郭顺道,“算辈分,太后要唤一声姊妹。从前,太后能入宫,万寿郡主可是出了大力。”
阿茹恍然大悟:“这等人物,为何住在在荒郊野岭?”
对此,郭顺却讳莫如深,只简要地回了两个字:“别问。”
“那周太傅是何人?”阿茹不死心地问。
郭顺看她好奇的模样,无奈地摇摇头:“我若答了,你可不许再问。”
阿茹捣蒜似地点头。
郭顺低声道:“周太傅是郡主的丈夫。早前因着朝廷里头的事情,周太傅离家出走,至今未归,郡主一直在找他。”
“哎哟,究竟是什么事,非离家出走不可?”
郭顺瞪了她一眼:“还问!”
阿茹赔笑道:“不问了不问了,郭内侍莫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