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泮的笑有片刻凝滞,司马隽明白了,随即令道:“沿水边去寻。”
邓廉得令,随即领人拨开高高的芦苇,往水边去。
“世子。”身边的谢霄忽而道,“在下记得离这里不远有一处阴渠,深可通船,但因着两边芦苇茂盛,不易被人发觉。过去父亲曾令人修补,但每至暴雨后又被冲毁。父亲过世后,恐怕没人再去修那阴渠,加之前阵子雨多,兴许那阴渠还在。”
司马隽眼前一亮,道:“你带路!”
一行人跟着谢霄在茫茫芦苇丛中前行,来到了水边上。
所谓的阴渠,就是河水伸入岸边的水塘。上头芦苇密布,挡住了塘面。不认真瞧,真看不出是塘面。
“褚兄!”谢霄大声唤道。
忽听芦苇丛里有微弱的动静,谢霄赶紧朝那处跑去,拨开芦苇。
“褚兄在这里!”他激动地说。
邓廉等人闻讯,赶紧上前帮忙,将褚越捞了上来。
“如何”司马隽问。
“还喘着气!”谢霄高兴道。
随即他又说:“褚兄,你说什么?”
他将耳朵凑到褚越嘴边,只听他用气音道了声“当心”。
话音刚落,忽听破空之声传来。
司马隽大喝一声“趴下”,孙微已经被他拽到在地。一支箭擦着他们,射入了草丛中。
敌暗我明,众人忙灭了手中火把,周遭昏暗一片。
邓廉早已得了司马隽的命令,循着箭矢飞来的方向,搜寻刺客而去。
可就在这时,水边响起“扑通”一声,崔泮跳进河里。
“崔泮跑了!”有个护卫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