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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磡固然气极,可王治也是

第一回听父亲骂他没用的东西。

“父亲……”

王磡剜了他一眼,不再理会,回到议事堂与太子道:“太子执意要褚越为北府都督,臣无话可说。不过,臣有一议。此番北府之事,牵扯甚大,不若就此打住。否则,莫说朝中,便是宫中,太子也难交代。”

这话,可谓咄咄逼人。

看他张牙舞爪的模样,太子心中却忽而有些许释怀。看不到他锒铛入狱,看他狗急跳墙也是极好。

“王仆射放心。”太子笑道,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
王磡听罢,也不再言语,拂袖而去。

静默片刻,堂外送来夜风,伴着阵阵柏树的香气。

烛火扑了扑,太子终于松了一口气,全身卸了劲一般,瘫坐在榻上。

“这老匹夫,死到临头了,还这般跋扈。”

“虚张声势罢了。”司马隽道,“他也知道自己处于下风,只是咽不下那口气。”

太子哼一声:“不过看他气的脸色发白,还真的痛快。”

他从案上拿起扇子,轻轻摇了摇,回味道:“今夜是又继妃立功了。若非她占卜得了崔泮的去向,恐怕你我手上没有像样的手段能让王磡就范。”

即便司马隽心不甘情不愿,可事实跟前,他也无法否认。更何况,她此番并非依靠什么鬼神之说,而是唆使了程瑜去抓捕崔泮,比那神神叨叨之术更叫人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