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复摇摇头:“狱吏狱卒都令人收押了,一时也查不清结果。”
太子却冷哼一声:“刺客是谁不重要,是谁指使的不是明摆着的么?”
没有人说话,可各自心里都明白,这必定是王磡所为。
“其他犯人如何?”司马隽问。
“都安然无恙,刺客显然是冲着焦隗去的。”徐复说罢,递上一份文书,“至于原因,这些供词想必能窥见一二。”
司马隽边看,徐复边解释道:“这些供词提到的皆是崔泮,却无一提到王仆射父子。单凭这些供词,只能捉拿崔泮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能叫崔泮指认王仆射父子?”司马隽道。
徐复说:“正是。不过,一来崔泮下来不明;二来,却不知崔泮是否受命于王氏。”
司马隽没有说话。
崔泮此人,虽功亏一篑,却有足够的机警。司马隽在大街上与崔泮遭遇之时,崔泮身上的装束与手下人别无二致,一番混乱之后,司马隽虽火速平定,但再查看俘虏,崔泮早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“你怎么看?”太子问司马隽。
司马隽道:“我有话想私下问太子。”
太子闻言,将周遭屏退下去。
“你要问什么。”太子道。
“若崔泮果真受命于王磡,且我有能耐将他捉拿,太子待要如何?”
太子道:“自是令其悉数罗列王磡罪证,昭告天下,扳倒王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