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什么意思?
她明明在帮他,好说歹说,他却似乎全当了耳旁风般不以为然。
简直不识好歹!
重活一世,她自诩遇事能做到波澜不惊,心静如水,竟冷不丁被这二十岁的竖子气着。
不孝子!
——
司马隽此行,不能说白来。
王磡原想将孙微恐吓恐吓,甚至准备了牢狱,让她在里头待一待。那等去处,没有一位贵眷不会哭着喊着求人将她们放出来,再稍稍吓一吓,不到一个时辰就会交代。
此事,王磡本想着私下做。所以带鲁氏过来的时候,他千叮咛万嘱咐,不能让人知道是带来了这里。但不想,司马隽还是知道了。
不仅知道了,还亲自来了。
而令人没想到的是,这鲁氏竟然不跟司马隽走,要自己留下。
如此,反倒让王磡着实有些骑虎难下。
他只得找了间屋子,将孙微和阿茹一道关了进去。
那屋子带着股霉味,陈设简陋,只一床一案,连打发时间的玩意儿也没有。
“王妃这是何苦呢?”阿茹摇头,“好好的,要来当囚徒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孙微不嫌弃,将床收拾收拾,躺在上面,“先歇息,后头还有事要应付。”
阿茹瞧了她一眼,和她一道仰面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