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磡却没有答话。
他倒是想到一人。
“昨日说的那鲁氏,当下到京口了么?”
王治摇摇头。
“码头的人方才来传消息来,并未见建康来的船到岸。鲁氏应该还在路上。”
莫名的,王磡心头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以为如何?”他问道。
王治道:“我已经派人去程瑜府上找人,这边的事,可要缓一缓,待他回来再说?”
王磡觉得自己这儿子,当真是难成气候。
“如今这局势,是你想喊停就能喊停的么?多少人在暗中等着?古语云,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若错过今日,你要再来,便不是今日这般简单了。”
王治忙道:“是。”
“程瑜的用处是策反,到了今日这个节骨眼上,他在不在场无所谓,拖延反而节外生枝”王磡道,“该如何便如何,不必再议。”
王治应下,回到席上。
席间,乐声欢快,觥筹交错。
没多久,新的酒菜被呈上来,一队仆人鱼贯而入。
太子举杯向众人道:“圣上关怀北府,赐下此宴。还望众卿切莫拘束,开怀畅饮,以承恩泽!”
众人皆举杯谢恩。
正山呼万岁之时,突然,一群正在传菜的仆人,掏出刀来,齐齐刺向太子。
东宫护卫眼疾手快,忙大喝道:“保护太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