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孙微敷衍道,“日后回了王府,我学便是。”
心里想,希望方才自己那一番说辞,司马隽果真信了……
这渡口距离京口已经很近,不过十几里路。不过司马隽一行并未入城,而是入了城郊的一处宅院。
院子不大,里头的人却不少。
褚越从里头迎了出来,笑盈盈地向孙微行礼:“王妃此行有惊无险,真乃万幸。”
见到他,孙微的心也落了地。
“托将军的福,一切安好。”她还礼道,而后,目光落向褚越身后的少年。
“少将军有礼。”
谢霄忙上前一拜:“王妃别来无恙。”
孙微一行人赶了一整日的路,已是十分疲惫。褚越则早已经准备妥当,将孙微和司马隽迎到堂上,令人呈上饭菜。
司马隽坐在上首,褚越和谢霄却不与他坐一处,分别坐到了孙微左右的席上。
“王妃,”褚越殷切道,“在下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何事?”
“请王妃再问一卦。”
司马隽用着膳,冷冷瞥他一眼。
孙微笑了笑:“褚将军想问什么?”
“问个时辰。”褚越问,“明日,太子先巡营,然后与北府及众臣行宴,何时最凶险?”
孙微听罢,停了箸,煞有介事地用手指掐算一番,口中低低念着什么。
少顷,她说:“有了。巡营大吉,凶在行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