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司马隽诧异地看向孙微。
孙微从容道:“瞿姬也不是不讲理之人。妾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好歹说明白了,她也就死心了。”
司马隽笑了一声,颇有些意味深长:“我还以为,夫人又是用那天理命数之类的事,将瞿姬唬住了。”
孙微也笑一声:“妾并非江湖术士,从不唬人。”
曹松看二人又在你来我往地暗自较劲,颇有些无奈,却又觉得好笑。
他是王府里的老人,几乎是看着司马隽长大的。
这位世子,从小就高傲,不苟言笑。就算在太子或褚越那样熟悉的人面前,他也很少嬉笑怒骂。而这位继妃,世子口口声声看不上,甚至至今只管她叫夫人。但在她面前,他竟会流露出些许与年纪相符的少年心性。便如当下这般孩子气的斗嘴,在别人那里,曹松是想也不敢想的。
他忙道:“有件事,臣还要请王妃示下。早前,因姬妾们占了后宅的园子,才委屈王妃住在梧风院。并非梧风院不好,而是小了些。如今几个院子腾出来,诸如飞花院,里头种了好些桃花,等到了阳春时节,自成一景。不知王妃意下如何?”
孙微听到飞花院,心里头冷哼一声。
飞花院美则美矣,只是和司马隽的池居一个东一个西,若无大事,二人一天到头也见不上一面,更不必说打探司马隽的行踪了。
曹松以为她不识飞花院,明面上对她献殷勤,暗地里却在帮司马隽挪人。
做梦。
“听着是极好。”孙微笑道,“不过妾夜观天象,彗星犯太微,挪屋动宅,有伤王府福运。不若等过一阵,这异象消了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