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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越终于有了反应,面色一变。

“将军可放心,这两件事,世子并不知晓。”孙微随即道,“不过妾算得准不准,也只有将军自己知道。”

褚越盯着孙微,神色不定。

过了好一会,他深吸口气,压低声音:“王妃大可告诉世子,与褚某说这些做甚?”

孙微道:“妾接下来还有些话要说。与将军息息相关,将军务必听好了。将军若不作为,那么必定活不到成亲的时候。”

“妾卜算之时,看到了一个异象。一个名身着嫁衣的女子,吊死在一棵老槐树下。女子的嫁衣上,用金线绣着并蒂莲。而那槐树足有四百年的年岁,参天蔽日。妾初到建康,对周遭不熟,将军可以代妾想想,谁家门前有四百年的古槐?”

第38章 暴雨

倏地,茶杯被碰落。

褚越忽地站起身来,惊疑地看着孙微。

“将军想隔岸观火,恐怕已经不可能了。少将军昨日险些被刺,便是预兆。他是谢氏长子,北府的主帅,尚且有人可如此肆无忌惮下手,可见北府的诸将也不过是待宰羔羊。”孙微道,“妾言尽于此,将军三思。”

褚越张着嘴,半晌也说不出话来。

孙微淡然坐着。

她知道,自己说的没有一点偏差。

方才她提到的这些事,其实都是上辈子,司马隽亲口对她说过的。

那时,他们才成婚不久,就遇上了褚越的忌日。司马隽亲自去祭拜了褚越,回府之后,喝醉了。二人当时的关系尚是和睦,司马隽躺在榻上,拉着她的手,将当年的旧事悉数倒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