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容易就变为心魔的。
温绪感觉自己好像坠入了一个黑暗的深渊,又回到了上一次在思过崖落入深渊的时候。
无尽的黑暗包裹着他。
好像争先恐后的想要把他吞噬掉。
他攥紧着五指,想到那场火吞了他父母和族人,如今杀了清风,他也毫不后悔。
温绪浑浑噩噩地站了起来,向着楚流橙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曾经在他身上压了一座名为责任的大山,直到现在他才明白,那不过是仇人安在他身上的枷锁。
怪不得他每次都感觉到师尊看他的眼神怪怪的,是不是师尊在权衡利弊,要不要留下他这个可能随时会反水的种子。
呵,什么师徒之情,什么宗门团结全部都是狗屁。
从今以后,他温绪只是温绪,只为了自己而活。
不是再是任何人的大师兄,和天门宗没有一点关系。
他更不会为了仇人的宗门去扫后。
弑师,他不后悔。
他知道自己可能会面对一条艰难而坎坷的道路,但是不杀师尊,他死后怎么面对爹和娘亲。
他一步一步地往夕阳那边走,倒影被余晖映得越来越长。
白筝筝看着大师兄就这样离去,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有些不安。
她张了张手,却听见二师兄说:“让大师兄好好冷静一下吧,大师兄现在遭受了那么多刺激,最需要的是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