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筝筝是最震惊的,她在下面睁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,大师兄居然会杀了师尊。
为什么到底是谁疯了?
大师兄怎么能杀师尊!
如果师尊死了天门宗怎么办。
温绪跌落在地上,神色黯然,他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,反而有什么好像在他身上多加了一层枷锁,把他紧紧困住。
好像下了一场梅春雨,而他就像被淋湿的一条哈巴狗。
曾经的他一无所有,现在的他依旧回到了一无所有。
为什么人拥有以后还会再失去呢?
那为什么要拥有呢?
为什么要承受这些这么难过的情绪?
好疼好疼呀,他的父母,他的族人,他的北姬,他的师尊。
好像他仅剩的,仅在意的都会一个个离他而去。
他的眼皮沉沉的,头也沉沉的,悲伤的情绪像灌了一轮汪海在他的头脑里。
他不想要哭,他想要把眼泪憋回去,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脆弱的情绪。
可是那些水,像想要从他的耳朵,嘴里,头发丝里冒出来。
他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,好像麻木了,绝望了,他对整个世界都感觉不到期望了。
曾经他最想要做的,就是做好大师兄,保护好师弟师妹,维护好宗门,想要让师尊看好。
现在才发现,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一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