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用眼泪把他们淹死吧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?说呀,不要总是哭呀,搞得他们一头雾水。
“我……”左护使支支吾吾了半天根本说不出来。
提到白晨就想哭,眼泪就止不住的在眼睛里打转。
心口显示压着一块石头,一样难受得要死。
他不知道他应该怎么和这些人说,他活着回来了,可是白晨却没有。
那所有人都活着回来了,除了白晨。
他说不出口,这些话对于他对于这些人都太过残忍。
众人看见左护使如此难以启口的模样,再加上白护使没见人,好像有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最终是捧着骨灰坛的右护法开口了:“白晨,在这里。”
众人看见右护法手里捧着的骨灰坛,难以置信的呆愣在原地。
“这怎么可能?不信我不信,白护使怎么可能会被装进一个小小的坛子里。”最前面站在的那个人猛摇着头。
他绝对不会相信这种鬼话的。
一定是右护法在开玩笑,白护使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。
绝对是假的,绝对是假的。
“白护使聪明绝顶,什么问题在他手里都能迎刃而解,绝对不可能被就这样关在一个小小的坛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