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注定不能做自己,比如她。
悦耳的箫声响起,她感觉身上刚刚流失的灵力又开始恢复了起来,身上好像又突然之间,又涌起了源源不绝的力量。
冷面原本已经无法抑制的疼痛,缓和了许多。
两人这才注意到了虞北姬的领域,诧异的睁大眼睛。
音之领域,他们听过,只是没见过,早就觉得女子身上的箫非同一般,原本以为是什么神器,没想到居然是助女子驱使领域之力的。
冷面感觉身体恢复了些许,那种极致的痛处好像被这声音一点点压了下去。
箫声的青色的波纹紧紧跟在闻之羽身后,她也需要帮助闻之羽找到鲨王。
闻之羽一路找过去,没看见什么动静和异样。
北海太大了,要是鲨王不想出现,很难找的。
突然海底的海沙被青色的波纹卷了起来,海草随着血水都开始晃动,闻之羽再往远走了好一会,才发现水开始清澈起来。
所以有没有可能鲨王就隐藏在他们刚刚原有的地带,也就是他们一开始下来的那个地方。
想到这,闻之羽瞳孔骤缩,才瞬间反应过来往回赶。
如果鲨王就在原来的地方,故意调虎离山的把他引开,那它是想要对谁下手不言而喻。
是神殿的圣女花间雪,还是他的阿虞。
真是该死。
唰唰唰!!!
虞北姬和花间雪分开,此时虞北姬身边已经围了无数的血鲨。
比花间雪那边多上十倍不止,鲨王的目标是谁已经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