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虞北姬就像拆散她们的毒妇。

白筝筝扶着温绪一手的血,心慌得不行,抬眼便恶狠狠的瞪向还在抽人筋脉虞北姬的背影。

只是一瞬间,长睫微颤,敛下眼底的恨意,哭得柔弱而可怜:“大师兄,你千万别有事,要是你死了,我也不活了。”

温绪握紧了白筝筝的手,一身的狼狈,只有那眸子仔依旧明亮。

“别这么说。”

他浑身都在疼,身上的血液滚烫,可他的内心却叫嚣着空虚,他怎么也使不出似之前那般纯粹的剑意。

他可能是有了心魔,就因为这女子的一句话就有了心魔。

抬眼看向那人还在抽别人的筋脉,天使的面孔,恶魔的心。

可他怎么这么嫉妒这样的人呢?

这么恶毒恶心的人,居然也能让他产生心魔。

是因为她太像北姬了吗?

他紧捏着胸口,吐出一口淤血,看着虞北姬的背影,可对方并未看他一眼,好像并没有把他当成一回事一般。

白筝筝被吓得惊呼了一声:“大师兄。”

她瞬间就红了眼眶,整个人陷入无比自责中。

“大师兄,都怪我为了大家想要你帮他们抢了她的昆仑箫,也不用伤害到这么多人才能化解这场纷争,都怪我,让大师兄陷入了危险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