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妃问传讯兵,“你在路上走了几日?”

“回王妃,路上不眠不休的跑了三日。今日的第三道消息,比前两个晚发三日。”

而这道消息却与前两道同一天到达,可知为了这道消息,他可是跑死了两匹马。

“一日之间,收到三个消息,是有什么重大发现吗?”

景王妃看向景王手中的密笺。

景王正有些懵的看着自己展开的白纸。

景王妃狐疑的看向传讯兵,“你确定这是一封加急的密信?”

“确定!而且中途没有任何被调包的可能。”

听到传讯兵肯定的回答,景王又认真的看了看手中的白纸。

“本王只看的出这是一张上等的宣纸。”

大约两尺长一尺宽的精品宣纸,有什么意义?

景王妃凑了过去,“奇怪,之前两个讯息,都直书纸上,这个为何是空白的?”

景王正反翻了好几下,依旧没有任何发现。

传讯兵冒出一身冷汗,他豁出性命,连着跑了三天的路,就连打盹儿的时间都没有。

真真切切的知道,信件一直在他的怀里,不曾丢失,不曾被调换。

可这怎么就出岔子了。

景王猜不出来,急着要派人去柳林镇细问。

景王妃突然道:“等一下。”

她拿过宣纸闻了闻,“王爷,这纸有一丝酸味。”

“酸味?”

景王将纸凑到鼻下仔细闻,下一刻,他眉头舒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