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康王爷，你能多形容形容吗？”

秦湘挑挑眉，“你想我怎么形容？”

“身高，长相，音色，形态等等。”

秦湘快速的拨拉了几口饭，又略微粗鲁的擦了擦嘴巴。

“无可奉告。”

顾玉宸蹙眉看她，“我以为，我们已经达成了合作，互通有无是最基本的合作原则。”

“不是不想告诉你，而是无法形容，因为从来没有人看到过康王爷整张脸。”

顾玉宸挑了挑眉，“什么意思？他平时戴着面具吗？”

“有时候带，有时候他的脸会藏在宽大的兜帽下，被阴影遮挡。”

“原来是个见不得人的。”

秦湘笑了笑，“你可以这样说，总之，他很神秘。”

“一直这样吗？”

秦湘点点头，“云霄国的人都知道，康王爷自小就遮挡了面容。”

不能以真容示人，是因为他长得很丑吗？

这个想法立刻让顾玉宸否定，就凭他能够勾搭到曹妃和长宁公主，让她们背叛大楚，背叛景仁帝，就可以想到此人很有魅力。

不是因为丑陋而遮掩，那就是因为他的面容不能示人。

而不能暴露真容的原因……

顾玉宸无端的想到了冥王。

他印象中的癫老道，披头散发，不修边幅，虽然衣着干净，但总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，没有个正形。

可是要让他形容癫老道的长相，就会发现，他从来没有看清过，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全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