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碑铭上刻房姓,还是……”

景仁帝想了想,“你去探探敬亭侯的意愿。”

“那他若不愿……”

景王很是苦恼,长宁公主府被抄家那日,敬亭侯特意当着众人的面撕开了那块儿遮羞布。

完全不介意自己会被人嗤笑,现在会对那兄妹三人有一丝怜悯吗?

景仁帝长出一口气,“他不愿意,碑铭上就不要刻姓了。”

反正长宁的姓氏也被剥夺了,就让他们母子四人都做个无姓之人吧。

正如景王所料,敬亭侯很决绝,他对长宁公主恨之入骨。

虽然听到英卫、英杰、书蝶三兄妹被灭了口,有些意外,但没有一丝丝的同情,根本看不出相处近二十年的一点温情。

“景王殿下,若你觉得臣太冷酷,我不会做任何辩解,但你若知道,他们在俪州做过的事情,就会知道,他们死的不冤枉。”

尤其是房书蝶。

如果长宁是个大变态,房书蝶就是个小变态。

敬亭侯不愿多想这二十年来,自己是如何度过的。

“我的意思已经表达清楚了,景王若是没有其他事,臣……”

景王没想到自己几乎是被赶出来的,可见长宁公主伤害敬亭侯有多深?让他完全不去顾及皇家的身份。

景王摇了摇头,虽然难以想象,敬亭侯受到了怎样的折磨,但他能够理解。

未经他人痛,莫劝他人善。

将心比心,换做是自己,恐怕也会同敬亭侯一般。

景王的马车启动,没走多远,透过车窗,他看到一个满脸胡须的壮汉,跳进了敬亭侯府。

“来人,去查查那是个什么人?”

窗外传来一声应诺,马车继续前行,景王回了皇宫。

景仁帝现在却不在养心殿,由德公公陪着,进了冥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