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玥想,听不懂才好,这样不会被人轻易学来。

她没有过多解释,但景仁帝始终觉得,不是什么好名,不愿意这样说。

“不如我们用诗词代替。”

宋时玥闻言,狠狠摇头,“不妥不妥,万一遇上擅长诗词歌赋的人,工工整整的对上了,可怎么办?”

“是啊,我朝擅长诗词的人不少。”

景仁帝垮下了脸,委屈的说道:“那朕也不能是土豆地瓜呀?”

宋时玥想了想,“那我说芝麻开门,您说白菜开门?”

景仁帝还是不乐意,芝麻那么点小,怎么能够和他那威武高大的形象相提并论?

见他不满意,宋时玥又说道:“那氢氦锂铍硼,碳氮氧氟氖?”

“卿害谁?养佛奶又是什么?”

宋时玥捂脸,“父皇,您能不能不要这么求知?只要记住这些词就好。”

“那不成,不能理解了词意,怎么能够牢记?”

宋时玥无奈,绞尽脑汁想,还有什么她熟悉的暗号?

猛的一拍脑门,“那宫廷玉液酒,一百八一杯。”

“宫廷玉液酒,可不止一百八十两。”

“父皇啊,这不过是暗号,您不要这么较真儿,好不好?”

景仁帝也知道自己有点太过了,只能够将就道:“那,那好吧。”

宋时玥看他那不情愿的样子,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。

“这样吧,还有个暗号,听起来很高大上,但就怕与您的身份冲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