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玥命人将箱子翻了过来,抬进大殿的几口箱子底部,明明白白的刻着相同的“宁”字。

景仁帝厉声喝道:“长宁,你还有何话说?”

“当然有,权贵之家,都会在箱子上做标识,熟悉我长宁的人都知道,我府上的标识刻在箱底,这是有人仿制的。”

长宁公主指向顾玉宸和宋时玥,“是他们,是他们故意仿制,故意栽赃本宫。”

就在这时,户部的一位主事,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。

“皇上,微臣这里还有一本记录册,原以为用不到,但现在看来,必须呈上了。”

景仁帝问:“什么册子?”

“这是微臣小小的癖好,在清点国库时,喜欢记录那些箱子的大小,外形,特征。原本只是为枯燥的清点差事多一些趣味,没想到,今日会派上用场。”

福公公接过册子,递给景仁帝。

只看册子表面磨损的程度,就知道这不是一夜之间造出来的。

内里的记录,虽然很有条理,但字迹潦草,一看就是随心所欲而成。

景仁帝翻看完,将册子传了下去,让百官阅览。

“呀,这上面可清楚的写着,五月二十收入罚银百万两。”

“这上面写明了装银子的箱子,用的是俪州松木。”

“看这儿,这里写着箱底刻有长宁公主府的标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