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也都觉得,只有那个时候,是问题的关键,可长宁公主却不以为然。
“说不定就是你们内外上下勾结,故意设了这个局,要陷害本公主。”
听到她强词夺理,胡攀乱咬,景仁帝异常愤怒。
“长宁,你竟然会想出如此荒谬的想法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说什么上下内外勾结?是想说他这个皇帝故意让人掉包,栽赃给她吗?
长宁公主淡淡一笑,“怎么?皇兄,只能你们随意栽赃我,就不能我控诉你们了?”
“你这不是控诉,而是为自己狡辩,证据在此,容不得你胡攀乱咬。”
长宁公主依旧蛮横道:“证据?就凭这些户部的记录,能说明什么?本宫以为,这记录完全可以造假。”
长宁公主这是将户部所有人都污蔑进去了。
宋时玥笑道:“别急啊,证据可不止有这些,还有证人呢。”
长宁公主冷笑一声,“你所谓的证人,就是金部郎中周海?本宫连见都没见过他,他要如何指证?该不会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吧?”
景仁帝双拳紧握,这个长宁是打定主意不认账,更有可能人证物证俱全,她都要抵赖掉!
宋时玥说道:“长宁公主,一个人指证也许不够力度,但若是几十个人呢?上百个人呢?”
长宁公主有些意外,她轻蔑的笑道:“上百个人?灵毓好大的本事,可以买通这么多人,就算有上千人指证,本宫也不意外咯。”
“长宁公主,事实证据在此,容不得你狡辩抵赖。”
宋时玥冲着大殿外的赤影点了点头,片刻后,一行十人被带到了大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