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难道太医院的太医治不了你的伤吗?”

“臣那晚被打断了腿骨,没能接好,是李院正建议微臣前往金阁寺,寻净水大师治疗骨伤的。”

刘文栋问道:“即使如此,杨主事坦然相告便是,为何会恐惧的颤抖?”

“是啊,杨主事又不是第一次这么近的面见天颜,为何这么害怕?”

宋正宜也觉得很奇怪,“莫非……杨主事知道自己被带来金銮殿所为何事,而你心中有鬼?”

“不不不,下官没有,下官只是被喜公公和禁卫军的阵仗吓到了。”

杨主事极力为自己辩解,“皇上,微臣以为,是因为自己久未上衙,被皇上责怪,害怕受到责罚,恐身上的伤会承受不住,才会如此惧怕。”

“杨主事,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你当真是因为伤上加伤,而不是心中有鬼,才会全身颤栗?”

顾玉宸说话间,已站到了杨主事身旁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
“本官担任户部尚书以来,制定了许多户部官员需要遵守的规章制度,杨大人可还记得?”

“记得记得。”

“那好,户部规章制度第一条,就是不得贪,你这么害怕,是不是贪墨了银两?”

“尚书大人,下官时刻谨记着规章制度,绝没有做贪赃枉法的事,下官谨记您的教训,户部的人员一定要忠于皇上,忠于大楚,忠于百姓。”

当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,杨主事已经不再发抖了,反而神情坦然起来。

他重新梳理了一下思绪,抬起头,恭敬的对景仁帝说道:“皇上,是臣想偏了,真的以为喜公公奉旨带微臣上殿,是因为皇上要责罚微臣数日没有上衙门办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