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,是德公公带了人,抓……”

“抓什么?”

“抓您来了!”

长宁公主修剪枝叶的动作一顿,怒声道:“混账东西!胡说什么!”

“奴、奴才没胡说。”

房书蝶踢了总管一脚,“你个狗奴才,德公公在哪儿?”

“杂家在这儿呢。”

德公公带着大队的禁卫军出现在花房门口。

“没想到,公主府的管家,狗腿子跑的真快,让杂家追的辛苦。”

长宁公主看到德公公,依旧很镇定。

“德公公,此时此刻不在殿前伺候,来本公主的公主府,有何贵干?”

长宁公主自动忽略了德公公身后的禁卫军,依旧是趾高气昂。

“殿下,杂家奉皇上之命,带长宁公主进宫,上金銮殿问话。”

是带,而不是宣,这样的用词,对长宁公主来说,是侮辱。

“呵呵!皇兄要召见本公主,你可有圣旨?”

德公公平静的说道:“殿下耳背吗?咱家刚说了,是奉了皇上的命令,是口谕。”

“狗奴才,竟敢对我母亲不敬。”

房书蝶听到他说自己母亲耳背,很是气愤。

德公公淡淡的扫了她一眼,“房小姐,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
长宁公主听到德公公说话的语气,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