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怎么做他并不是很清楚。

可这个顾尚书,仅凭三言两语,就看出了他的目的,他该如何应对呢?

就在马参将焦头烂额之际,太常寺巩大人走出队列,说道:“顾尚书,马参将太过急切,也有情可原,毕竟北境现在可谓群龙无首,若是袁大将军在,必会给他一个章程。”

“是啊!我们大将军回京快一年了,迟迟不能返回边境,我们就像没娘的孩儿,处处让人欺负,就连拼命赚来的饷银,都被克扣掺假。”

顾玉宸笑了,“没娘的孩儿?你们可是我大楚的守将,我大楚的兵!守的是我大楚的百姓,大楚的皇!”

宋正宜说道:“不错,皇上才是你们的衣食父母,百姓才是你们的血肉至亲,皇上可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们,哪个敢说你们是没娘的孩儿?又有谁敢欺负我大楚的将士?”

马参将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偷偷的看看左右,希望有人能替自己圆融一下。

顾玉宸向他靠近一步,“掺假一事,还有待查究,你刚才说苛扣,我户部绝不会担这个罪名。”

户部的左右侍郎,齐声说道:“户部绝没有少发过一钱军饷。”

景仁帝面色凝重的说道:“马参将,你所说的苛扣军饷,又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末将说错话了。”

马参将慌神了,军中的确有苛扣军饷的事实,但他的军饷没有短缺过。

他怎么就秃噜了嘴,冒出这个词来。

回去后要怎么向袁少将交代?

马参将想推脱,顾玉宸和景仁帝怎么可能放过?

这有可能会是打开袁岗缔造的北境坚固壁垒的机会。

顾玉宸和景仁帝通了个眼神,紧紧的逼近马参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