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妃心中也很不愿,可楚王今晚做的太过,她深知慈母多败儿的道理,更知道自己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楚王身上,对他绝不能纵容。

曹妃没有替楚王求情,让景仁帝高看了她一眼,再加上楚王刚才没有找任何借口,直接认了罪,让景仁帝对他今晚的厌恶减少了几分。

“太子身为储君,不仅失仪,还失德,也没有半分孝心,朕甚是失望。”

太子听到这里,真正的升起了一丝恐惧,可更多的是不耐烦,还有不屑。

父皇一定是又要废黜他的储君之位了,有意思吗?每次都这样,哪一次真正的废过他,他又不是被吓大的。

太子装模作样的哭天嚎地,“父皇啊,儿臣知错了,您饶了儿臣吧。”

好假!

宋时玥瞥了一眼,就不忍再看。

她实在不明白,这个太子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?已经被景仁帝如此厌弃了,他还这么无状。

从不见他有力挽狂澜,挽回自己在景仁帝心中地位的举动。

他是蠢呢?还是真蠢?

还有皇后,他们有什么依仗?母子二人,一而再,再而三的挑衅景仁帝的底线。

裴家吗?

之前太子私挖铁矿之事,赖给了裴家子弟,才得以脱身,可裴家却因此遭受重创。

他们还愿意举全府之力,支持这对愚昧的母子吗?

宋时玥可不认为太子是在装傻充愣,他就是个实实在在的愚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