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景王和景王妃真情流露,其他人皆是虚情假意。

只是,有的人装的好,有的人连装都不装了。

好比楚王,对身边的王妃,连个眼神都没有,自顾自的喝闷酒。

曹妃身边的嬷嬷过去劝阻了几句,他才有所收敛。

直是闹心,景仁帝收回视线,免得自己生气。

今日婚宴,受到了皇上的肯定和嘉奖,燕亲王高兴,不由得多喝了几杯,话变多了起来。

“长宁啊!你的嫡子嫡女也该张罗婚事了。”

这个燕亲王,是怎么回事,怎么突然提到了长宁,还提到了她子女的婚事?

景仁帝有些心情不美了。

自被罚了百万银两,又在六月宫宴出丑,长宁公主久未进宫。

兄妹之间隔阂日益渐深。

当然,他们之间早有嫌隙。

燕亲王不知景仁帝的心思,举杯向难得一见的敬亭侯说道:“房赞,你也该多用点心,不能事事都靠着长宁。”

“燕王叔,能者多劳,依着长宁公主的本事,完全不需要本侯关心儿女婚事。”

敬亭侯的话让长宁公主脸色难看。

曹妃突然稀罕的开口,“听闻,书蝶早先钟情顾尚书,如今可有转变心思?”

坐在景仁帝附近的人顿时抽气,连说话声都没了。
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有谁不知道,顾尚书对长宁公主的嫡女厌恶至极。

灵毓公主更是直接粗暴的教训过了,怎么还提此事?

似乎没有发觉周围的气氛紧张,曹妃笑道:“京城里有才有识的青年不少,书蝶还是早早另寻他人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