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殿下,臣妇并没有要听那件事。”
靳氏缓缓开口,“与祁夫人相约出游,是早已定下的事情。
马车在半路被史夫人拦下,听说我们要去游玩,就说长宁公主正找人打牌。
公主府的秋景堪称一绝,又能赏景,又能玩乐,祁夫人当即同意,不容我拒绝,马车就开始行驶。”
靳夫人算是被祁夫人,半哄半强迫的带到了公主府。
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,靳夫人稳下心神应酬。
哪知席间,有人提起房小姐的婚事,长宁公主气恼之余,冷不防的说起了六月的宫宴。
“长宁公主说……”
“她说那日我大哥发狂,是因为尹小姐与外男私会。”
宋时玥怕她为难,接过话替她说出口,却发现靳夫人有些愣怔。
“怎么?莫非长宁公主不是这样说的吗?”
这可是乔氏的说辞。
“就……就是那个意思吧。”
靳氏的神情,明显的告诉所有人,这不是原话。
宋时玥耐着性子,温和道:“靳夫人,事已至此。我希望你能够说出真话,一字不差。”
靳夫人害怕的看向靳隆,见他点头,这才又开口。
“长宁公主的原话是,尹小姐与人私通,已非完璧。广平侯撞破奸情,被她下了狂燥药,结果,还痴傻的定下亲事,凭白让人笑话。”
私通可比私会严重多了,更何况还刻意提到尹童彤已非完璧。
看笑话的,是她吧?
长宁公主这是不想独乐乐,便特意说出来众乐乐。
宋时玥沉下脸,“长宁公主就没有嘱咐你们,千万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