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就好。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。”
皇后只是路过这里,没有心情与她掰扯。
秦湘看着她的仪驾过去,突然猛拍脑门。
“怎么把皇后给忘了?她现在可是与曹妃水火不容。”
没过多久,延春宫的宫人们就都在议论纷纷。
正在为如何废掉太子妃另立他人,好对太子有帮助而心烦的皇后,听到议论,火冒三丈。
“好个曹妃,越来越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,竟敢逾制违规。”
这边皇后在想怎样整治曹妃,可她不管想出什么办法都越不过彭贵妃,还得要彭贵妃能够配合她。
而皇后拉不下脸来求彭贵妃帮忙。
所以,她想了千万种方法都没有一个能够实施,搞得自己焦头烂额,愤恨不已,牙疼、嘴疼、头疼。
另一边,宋时玥将那张写了消息的宣纸,带回长安侯府交给顾玉宸。
“你的人为何无端的传递这样的消息,很重要吗?还是说这看似普通的消息里,暗藏着什么玄机?”
顾玉宸也是有些莫名其妙,他拿起宣纸对着太阳光、对着烛光,反反复复的照了半天,没有发现任何隐秘的文字。
“你有没有见到传递消息的人?”
“没有啊。”
顾玉宸想了想,“不应该啊,若是我的人,应该会露个面的。”
哪怕是假装遇到,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传递消息给宋时玥。
“是不是他身边有其他人在?”
顾玉宸摇头,“这种模棱两可的消息,不像是我的人会传递的。”
宋时玥再次细看那张纸,“从字迹上看不出是男是女,纸张的品质又是宫里宫人们普遍用的,还真不好猜是何人写的。”
只是,为何要告诉他们,或者只是告诉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