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实话实说,他知道这个差事是宋时玥帮他得来的。

就算他觉得再为难,也无法推却。

“皇兄那里,应该不缺人手。”

“知识不缺,但我对这个宝藏一无所知。”

顾玉宸微笑,“我们也是比你知道的多一点。”

“只有这么一点。”

宋时玥抬起手,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。

景王妃拍下她纤指,“这一点就比我们知道的,要多的多了。”

她和王爷,还是今天第一次听到前朝宝藏之事。

宋时玥取出紫花铜牌,黄檀匣子,还有她之前描绘出的图纸,最后拿出她和顾玉宸捡到的两块儿铜牌。

指着最初的那块铜牌,宋时玥开口,“我和玉宸之间的开始,源自这一块儿铜牌。”

她看了看顾玉宸,最后一次确定,他是否要在今晚,对景王坦诚相待。

见他点头,宋时玥将所有人的茶杯斟满,自己抿了一口,润润嗓子。

这才将前因娓娓道来………

大将军府。

府医刚给袁大将军上完伤药,窗户下面传来一声响动。

“下去吧!”

府医连忙提起药箱退了出去。

一个黑衣人跳进了袁岗的房间。

“主子有令。”

袁岗艰难的从床上爬起,匍匐在地。

完全没有在宋时玥面前的盛世凌人,没有在景仁帝面前的虚假。

他趴着那么虔诚。

“鉴于现在形势的变化,主上命令你,安心在京城养伤,将北境的兵权和管理权,交给你的长子负责。”

“属下,谨遵主令。”

“另外,速速找到第四份地图。时不我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