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玥嫣然一笑,“嫂嫂,是我告诉父皇的。”
听到是她告诉的,景王和景王妃顿时放松了心情。
由宋时玥口中说出必然是很中肯的,不会掺杂偏见,让皇上误会。
宋时玥笑道:“男儿有才、有信,自当报效国家,万不可闷在府中屈才。难道要让那么好的兄弟们,在府上学绣花儿吗?”
“嗯,有何不可?”
景王和景王妃听到皇上这样说,心又提了起来。
景仁帝打趣道:“好男儿自当应该提得起枪,捏得了针。”
宋时玥暗叹,您就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吗?让人家夫妇俩的心情起伏不定,故意的吗?
“父皇,您可是好男人的表率,你也捏个针绣朵花儿,让灵毓开开眼。”
宋时玥有恃无恐的话,又让景王夫妇为她捏了把汗。
哪知,景仁帝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儿。
眼带笑意,语气轻松的训道:“想让朕出丑,看父皇的笑话……”
宋时玥撒娇的眨眨眼,“您给机会吗?”
“不给,你做梦!”
“那我可得好好想想,怎么能够在梦中梦到那个场景。”
“你这丫头,就知道取笑朕。有本事,你绣一朵花儿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绣花?”
“哼哼!朕知道的多了,你捏针扎人的本事厉害,却不会绣花。”
“哎呀!你怎么不懂得看破不说破呢?让皇兄和皇嫂看笑话,叫人家多不好意思。”
景仁帝大乐,“庆儿、乔氏,她居然还有害羞的时候,快笑话笑话她。”
景王和景王妃彻底放松了心情。
景王笑着说道,“父皇,谁也不用笑话谁,儿臣也不会捏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