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可是有什么难事?”

景仁帝缓缓抬起头,望向宋时玥。

“灵毓,朝堂的近况你是知晓的,冥王和顾爱卿都受了伤,需要静养,其他的人各有要事再办。朕实在是调不出人手去找这个所谓的宝藏。”

是调不出可信的人手。

宋时玥也想叹气,顾玉宸也将自己的人手派出去不少。

又是去京郊山里的,又是去江州的,还有去了俪州的,前不久还派人去了紫桑国和云霄国。

刘肆去了江州不久,就和李幂的队伍一起失踪好几个月了。

江州附近的,顾家分铺掌柜们时有消息传来,但却都不是他们等待的消息。

顾玉宸早就想亲自去找,一直分身乏术。

“这次加开科举,朝堂不是招了很多官员吗?”

刚说完,宋时玥就知道白说了。

那些人初入朝堂,还在适应当中,哪里能够堪当大任?

能够为景仁帝分担一些日常的琐事,不要出错,就谢天谢地了。

景仁帝清了清嗓子尝试的问道:“顾爱卿那里,可还有贤才推荐?”

皇帝倒是对顾玉宸信任,只要是他推荐的,他就敢用。

宋时玥有些可怜景仁帝,这种盲目的信任,有一部分是建立在无人可用的事实上。

“父皇,何不问问景王?”

“荣庆?”

“是啊!景王愿意走出府门,步入朝堂,不就是想为了百姓,为了大楚做实事吗?为什么不问问他?”

韬光养晦这么些年,宋时玥相信,景王一定在暗中培养了自己的势力。

没有充足的准备,万全的把握,景王不会将自己置身于权力游戏的危险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