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兆康,这背后的主使是谁?你平日效忠的又是谁?”
“皇上,臣效忠的是皇上啊。”
景仁帝嗤之以鼻,“哼!效忠朕?那你为何不先向朕禀明是有人胁迫,而是来不来就指责弹劾灵毓?”
“臣……”
“说!你所认为的指使者是谁?”
景仁帝怒火丛生,威严霸气的说道:“休得隐瞒。”
“皇上,臣……”
杜兆康的眼睛看向四周,吓的所有官员纷纷躲避,怕他胡乱攀咬。
“来人!拉出去杖打五十。朕倒要看看,他嘴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大殿外,响起了揪心揪肺的喊声。
有人认为这是杜兆康自作自受,但也有人心下不忍。
国子监祭酒温大人向皇上行礼,“皇上,杜大人也是一时不察被歹人利用,念他家中亲眷被威胁,不得不为之。还请皇上从轻发落。”
“温大人觉得,朕责罚错了?”
“皇上责罚的没错,只是这五十仗打完,他恐怕就是想交代,也无法交代了。”
“呵呵!朕可没看出杜兆康有那么脆弱。”
温大人还想求情,甄良才说道:“温大人,杜御史若有心悔过,就该早点交代,才能免受皮肉之苦。”
“这……”
温大人张开口,话未出,被刘文栋打断:“温大人,杖刑即将过半,杜御史虽然喊叫声大,却没有求饶交代的意思,护着谁?您这么帮他说话,难道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