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卿,你从哪里来的消息?可有查证?”
“臣一早、一早……”
杜御史有些慌乱的看向队列的右前方。
这一早得的消息,还没有来得及查证,他也没见到送消息的人。
只是信笺上要求他,今日早朝就提及此事,否则,会对他的家人不利。
他原以为是那位大人的要求,可他刚才看向那位大人,一脸惊讶的别过脸,知道自己搞错了。
“杜大人,你所指的是何时发生的事情?可有证据?小心老夫告你一个诬陷之罪。”
赵老丞相替外孙女不平,他还不知晓京郊大营的事情。
即便知道了,也不会怪罪外孙女,可以夸赞她的行事果断。
杜兆康心知不好,被人利用了。
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也不求饶,也不阐述,就那么趴着。
景仁帝沉下脸,军营之事,他无意宣说,即便有人知晓,只要不传播开来,他便不追究那些人的消息来源。
可现在……
杜兆康颤抖的从怀中取出信笺。
“皇上,臣实属无奈,今日一早有人将此信笺放在府院门口。言明我若不在朝上提及此事,必会危及家人的性命。”
他用力的磕了三个头,“皇上明察,臣是被迫的呀。”
百官哗然,议论纷纷。
赵青松怒斥,“你家人的命是命,灵毓公主的命就不是命了吗?你在这里无端揣测,听信谗言,无根无据就敢污蔑灵毓公主。你才是真正的罔顾皇权,草菅人命。”
“是啊!杜大人好糊涂,岂能因为他人的威胁,就冤枉灵毓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