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卿遭此大难,还能全身而退,必有后福。”

“臣多谢皇上吉言。”

宋尧一脸疼爱的看向宋正宜,“臣日后定会对妻儿百般呵护,绝不再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。”

“嗯~宋卿所言极是,尤其是灵毓,一定要弥补她这些年缺失的父爱。”

景仁帝偷瞄了一眼暗处,心中得意,人家的生父出现了以后,还有你个老头子什么事儿?

暗处顿时传来不满,还有一丝酸味。

顾玉宸敏锐的看向角落暗处,不等细细感知,景仁帝便警觉地开口。

“灵毓呢?”

顾玉宸收回视线,“回皇上,公主直接去了长春宫。岳母还不知道岳父归来的消息。”

“哦?那还不快去相见。”

景仁帝一反常态的督促他们前往长春宫。

宋尧思妻心切,自然是欣然前往。

宋正宜也未多想,只有顾玉宸回头看了眼角落。

待他们的走出养心殿,景仁帝说道:“真是稀奇,以为早已是一捧黄土的人,竟然活蹦乱跳地出现了。”

“哼!”

暗处的人嗤道:“那又怎样?丫头还是和我亲近。”

“呦呦呦,好酸。”

景仁帝一改平日里威严的模样,嬉皮笑脸道:“就凭你连脸都不敢露,哪里比得上人家亲爹。十多年了,宋尧一如当初俊帅的容貌,只是变得更加沉稳,富有魅力。带这样的亲爹出门儿多有面儿。”

那宋尧一看就是个会疼孩子的,对宋正宜都满眼的疼爱,对宋时玥那么优秀的孩子,必定更加宠溺至极。

“哈哈,就凭你不敢露面儿,来去无踪,死到哪里都无人知晓,还想有人给你养老,做梦!”

“哼!你的激将法对我没用。”

一阵风刮过,暗处已没了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