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嘛,他们离开,应该是听到了母亲的叙述。

这件事情受到伤害的,可不只是宋尧,就算宋侯爷因这十几年稀少的情谊不追究,可是那位夫人呢?她会放过母亲吗?

但不管结局怎样,骆和裕都会和母亲一起面对。

秦氏有些忐忑道:“都是母亲魔怔了,拖累了你。”

“母亲,哪有拖累一说?您也是为了我们,能有一个父亲,有一个完整的家。”

秦氏没想到儿子会这么通情达理,更加惭愧。

“母亲不会逃避的,他们要做什么,我都会一力承担,绝不会连累你们兄妹。”

骆和裕笑道:“母亲,当今圣上是个明君,会有睿智的判断和决定,我们不要在这里杞人忧天。”

秦氏苦涩的笑了笑,对自己的过错后悔不已。

骆和裕小心的问道:“母亲,和临是……”

秦氏知道,他想问小儿子的生父是谁。

“那人已死,是谁已没有意义。”

说来可笑,她选上的男人,最终都不属于她。

这就是命吧!

那个宋时玥不是说了吗?女人不是非得要靠男人活着。

以前是她迷障了,还不如一个年轻女子看的通透。

皇宫。

顾玉宸和宋正宜带着宋尧直奔养心殿,宋时玥去了长春宫。

景仁帝正和暗中的人斗气,突然听到殿外传来几道惊呼声。

不悦的问道:“外面出了什么事,大惊小怪什么?”

站在门口的德公公,大张着嘴巴,说不出话。

福公公夸张的跌倒在地,只有比他俩年轻几岁的喜公公反应够快。

但也是跌跌撞撞的跑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