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景仁帝急需人才,不吝户籍身份,像他这样的商户子弟,想要入仕很难。

母亲一向精明,今日却为何屡屡说些不合适的话?

秦氏的表情僵了僵。

顾玉宸说道:“也许秦家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商户那么简单,看来必须深察了。”

其实他们几人心中都很明白,秦家就是个商户。

在会考之前,他们就已将此次会试的考生身份,家世都调查的清清楚楚。

只不过秦氏不愿说出当年的真相,又一再的与他们针锋相对。

顾玉宸不得不诈她一诈。

“尚书大人,我娘身家清白,就是个单纯的商户,她一定是被今日的事情刺激到了,有些失常,还请各位贵人给她些时间。”

宋正宜冷哼一声,“你娘的口气很大啊,一点不像商户,也不像神志不清,根本就是有所依仗。”

“对,还是去衙门走一趟,将你们背后的依仗老实交代吧!”

顾玉宸一抬手,外面的刘伍等人便冲了进来,要带秦氏去京兆府衙门。

骆和裕急切的拦在秦氏身前,跪倒在地,拼命磕头。

“尚书大人,广平侯,容我与娘亲宽慰几句,她会说出真相的。”

顾玉宸不以为然,“以你母亲现在的精神状态,她会妥协吗?还是去衙门里冷静冷静吧!”

骆和裕跪爬到宋尧面前,“父亲,不,宋侯爷,求求您,看在这十几年母亲并未慢怠您的份上,容她缓缓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