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很多年了,他不知道为何会这样?

他们可是夫妻啊,可他一点都不想与秦氏亲近。

这些年来,他们一直相敬如宾,就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。

完全没有刚才那样想亲近的感觉。

虽然只有瞬间,却足以让他心底翻起惊涛骇浪。

骆巍自认自己掩饰的很好,可秦氏知道,他的心不在这里。

她早已在接到他们之前,就看到了宋正宜和赵醉薇。

那个年轻男子和她的夫君长得很像呢?

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?

只要是见过他们的,都会将他们两人联想成为父子。

秦氏深深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。

和裕也是一脸若有所思,莫非他认识那个男子?

马车内,一家三口各怀着心思。

马车外,已经离着有些距离的赵醉薇,若有所觉的转回头,却没有发现让她突然心悸的原因。

……

东宫。

“殿下,殿下,大事不好。”

全公公跌跌撞撞地跑进太子书房。

太子皱起眉头,“何事让你如此惊慌?”

“殿、殿下,我们在京郊牛尾山的铁矿,被、被皇上端了。”

太子猛地站起身,带倒了黄梨木椅子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刚收到牛尾山的飞鸽传信,季大将军带着圣旨查没了铁矿。看守铁矿的人和军队发生了争斗,伤亡不少。”

太子一脚踹翻全公公,“孤会在乎那些人吗?孤在乎的是那个铁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