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让房书蝶缩回了手。

“皇帝舅舅,我母亲……”

“你母亲污蔑灵毓,毁坏她的名声,灵毓不与她计较。可她殿前失仪,朕必须惩戒,让她清醒清醒。”

您好偏心啊!

房书蝶敢怒不敢言,她可不想和母亲一样被关进天牢。

洪远大义凛然的还想劝谏皇上。

景仁帝已经问道:“你觉得朕处事不公?”

“正是!”

毕邢和骆和裕同时看向洪远。

“洪兄,别在说了。”

洪远不理会两人,“我们即将入朝为官,做官就要主持公道,为民造福。长宁公主虽贵为公主,但也需要我们为她申冤。”

宋时玥摇摇头,“呵呵,申冤?她何来的冤情?”

“长宁公主被您当众殴打,不就是冤情吗?”

“本公主都说了那是惩戒,是因为她先犯了错,才对她有所惩戒。”

“在学生看来,您就是暴……”

“洪进士。”

顾玉宸打断了他的话,“长宁公主先是以势欺人,要强迫骆状元娶她的女儿,后又污蔑灵毓公主与状元郎之间的关系。受到委屈的应该是状元郎洛和裕,被冤枉的应该是灵毓公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