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毓,可有伤到你?”

景仁帝的关心透着紧张,让所有的人都能真切的体会到。

很多人对景仁帝对宋时玥无底线的宽容早已见惯,可那群新科进士却是第一次见,有人无法接受。

一名中年进士大声道:“皇上,闹事的双方都应该受到惩罚。”

顾玉宸说道:“明明就是长宁公主寻衅滋事,灵毓公主不过是在教训她罢了。”

那个进士一脸义愤填膺的说道:“长宁公主言语不当,的确该罚,可是灵毓公主也不应该以下犯上,越过皇上殴打长宁公主。”

“这位进士,姓甚名谁?”

宋时玥兴味的看着那人。

“学生二甲进士,洪远,青州人士。”

洪远回答问题的时候,还抱了抱拳,显得他很遵守规矩。

宋时玥说道:“本公主刚才是在替皇上惩戒长宁公主,并不是在殴打。”

“灵毓公主,你刚才的行为就是殴打,众人都看到了。”

“看来洪进士对惩戒一词的释义,有着自己的理解。”

宋时玥面带微笑的说道:“按律,长宁公主造谣污蔑本公主,是要判重刑的,但本公主念在她是长辈的身份,将她的恶言恶语当成家人间的不满发泄,只是小以惩戒,怎么就能成为殴打了呢?”

“灵毓公主也说了,长宁公主是您的长辈,您却以下犯上,实乃不该。”

“本公主除了是长宁公主的晚辈,还有着皇上赋予的无上权力,上打昏君,下打佞臣,就是皇上做错事,我都打得,皇后我也揍过,公主犯了事,为何不能惩戒?”

皇上旁边坐着的皇后闻言,顿觉头皮一阵发麻,上一次被宋时玥挥鞭抽打的记忆复苏。

皇后看向宋时玥的眼神,恼怒之余带着一丝畏惧。

洪远明显是没有听说过此事,惊讶的张大了嘴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