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们还打着更改律例的想法。
如果这个时候应允了更改律例,那还有谁会顾忌成为驸马?
不等景仁帝否决,长宁公主就不干了。
“皇后娘娘这话,为何不在二十年前提起?”
此一时彼一时,这个时候想更改,是因为她的儿子需要。
皇后没有说出口的话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景仁帝看向太子,“你也觉得可以更改律例吗?”
“父皇,事发突然,儿臣以为要慎重。”
太子心里乐意的很,但面上却是一副严肃的样子。
睿王和楚王,还有新晋封的端王,都觉的无所谓。
他们没有一母同胞妹妹,想要靠妹妹拉拢朝官,有些不切实际。
长宁公主气愤道:“要改律例也好,正好驸马敬亭侯,这些年郁郁不得志,就请皇上先给他封个官儿做做吧。”
景仁帝脸色一沉,“胡闹,你们当更改律例是儿戏吗?需要的时候变一变?”
“不变也行。皇兄为状元郎和书蝶赐婚,一举两得。”
既可以成全了书蝶的心思,也不会让状元郎像敬亭侯那般,不能参与朝事。
气氛僵住了。
没有人接话。
景仁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宋时玥的声音,脆生生的响起。
“父皇,您是不是忘了?娶不娶公主?要问问状元郎是否愿意?”
“他敢不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