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说是与他们结了仇。

宁亲王就这么一个嫡孙,而且荣泽晟还没有子嗣,若是活不下来,宁亲王就是豁出去老命,也会要了他们的命。

甚至会与皇上反目。

顾玉宸停住了脚步,“这是一场阴谋,有人想利用我们和宁亲王之间的矛盾。”

“是广平侯府和宁亲王。”

“夫人,我们现在可是一家人,广平侯府,长安侯府,还有丞相府,在外人眼里,我们三家是一家。势力庞大,不可动摇。幕后真凶就是想让宁亲王来对付我们。”

“可是利用宁亲王来对付我们三家又有何用?”

顾玉宸看向身后的殿宇。

宋时玥立时明白,“最终目的是要对付皇上。”

“嗯,有人在下一盘大棋。”

棋局开始了。

“是紫薇宫那些前朝余孽?”

顾玉宸摇头,他总感觉,前朝余孽也不过是个马前卒。

突然,路边的树丛中传出了细小的动静。

“谁?”

顾玉宸刚问出声,宋时玥已直奔过去。

只是树后已没了人影。

远离了宫道上的灯光,树影娑娑,一股阴气逼人。

“皇宫里阴森森的,真不晓得,皇上和那些后妃们如何住的惯?”

宋时玥胆子已足够大,此时也有些发寒。

查看了一圈,没有什么发现,两人继续出宫。

回到鹅卵石铺就的宫道上,一个木匣子,突然出现在道路中央。

“谁放到这里的?”

宋时玥敢肯定刚才并没有这个木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