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阿珂真的做了那些事?”

“不是他做的,你想谁做的?”

长宁公主愠怒,房书蝶意识到什么?终于闭了嘴。

耳根清净了,长宁公主开始暗自生闷气。

今日没有惩戒了那个宋时玥,还搭上了自己的尊严和情人。

宋时玥,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。

发了一顿狠。长宁公主突然想起了宋时玥后来的问话。

“晟郡王为何会被打成重伤?还有宋时玥问的那个什么药?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我赶去的时候已经开始调查了,前因后果,知道的并不详细。”

房书蝶想不止她一人,大概有很多人都是糊里糊涂的被扣在那里,等待调查。

“好像是宋正宜中了什么药?眼睛都发红了,狂躁不已,暴打了晟郡王。”

“那和她未来大嫂有何关系?”

“她未来大嫂,谁呀?”

房书蝶毕竟年轻,很多事情想不到。

长宁公主稍一思索,便有了猜测,对事情的发生有了大概的轮廓。

看来,宫里有人在针对宋正宜,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在针对宋时玥。

但为何要挑晟郡王做牺牲品?

长宁公主的瞳仁猛的收缩了一下,难道是……

“来人,取笔墨来。”

“母亲,你要写什么?”

“书蝶,你下车,到后面的马车去。”

长宁公主的口吻不容置疑,房书蝶悻悻的下了车。

很快就看到前面的马车里,递出了一封厚厚的书信。

长宁公主身边的心腹,接过信,便拐向了出京的大街。

“送出京城的信,母亲是写给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