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急忙跪到景仁帝面前,“父皇息怒,母后是一时气话,并非她的本意。”
“太子,你知她是何本意?”
“父皇,母后多年未见皇姑,怜惜她刚回京,就遇到了很多事,不想她再因此而被误会。所以才没有及时的说出实情。”
太子转头对宋时玥道:“灵毓,母后真不是故意隐瞒的,只是顾念亲情,不想皇姑被无辜怀疑。”
好一个顾念亲情,景仁帝因那四个字,心软了软,没有说出要废后或禁足的话。
“哼!待案子查清,再惩治你。”
景仁帝坐回原位。
太子连忙谢恩,将不甘又恼的皇后拉回座位。
人群中,景王妃有些疑惑道:“他们还没发现吗?”
“别着急呀?”
“天都要黑了。”
景王失笑,“我们将她藏的并不隐蔽,应该很快会被找到。”
话音刚落,当值的禁军统领,便在刘武的陪同下走来。
“皇上、灵毓公主,末将等发现一名宫女昏倒在花池里……”
禁军统领说完这句话,便顿住了。
面色为难的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景仁帝问道:“你还要说什么?”
“那宫女说……”
禁军统领吞吞吐吐的样子,让景仁帝很是恼火,指着一旁的刘伍道:“你说!”
“回禀皇上,那宫女说,她受到长宁公主的指示,暗中给我家少夫人下了致幻的药,要让她当众出丑。”
“什么?给灵毓下药?”
景仁帝看向宋时玥,她微微欠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