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她,可惜了您给她赐的‘娴’字封号,根本就是个仗势欺人,纵容自己的丫鬟肆意妄为、伤天害理的。”

别说景仁帝,就是福公公在旁都听的震惊。

长宁公主的嫡女之所以被封为“娴”郡主,就是因为她清秀温婉,善良柔软。

怎么感觉灵毓公主说的是两个人?

“灵毓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书蝶现在应该在丽州。”

“没有认错。”

宋时玥故作疑惑,“父皇不知道吗?娴郡主和他大哥房世子,早已入京。”

“他们兄妹回京了,朕怎么没有得到消息?”

因为他们是秘密回京的。

宋时玥没有挑明,而是奇怪道:“他们回京没来拜访父皇吗?庆丰公可是为他们舍了不少银子呢,您不知道吗?”

“庆丰公舍银子?”

景仁帝一头雾水,“怎么回事?你详细说来。”

福公公一瞧,乖觉得给宋时玥搬来把椅子。

这会儿她也不客气了,直接坐到椅子里,调整个舒服的姿势,细细的和景仁帝说起前些日子发生的事,以及今天的事非。

宋时玥没有添油加醋,歪曲事实。

她甚至还原了两次事发当时的每一个字,每一个情节。

就因为说的惟妙惟肖,让人如临其境。

惹得景仁帝勃然大怒,“混账东西!他们兄妹无召,私自回京,还敢惹出这样的事端。”

竟然不顾及自己闺阁女子的名誉,凭空诬陷长安侯和宋顺。

“庆丰公还包庇袒护?”

宋时玥很认真的点头,“庆丰公当着众人的面许诺,必要严惩那个丫鬟,仗打五十,并且发卖。可那丫鬟今日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品珍阁,完全没有受过杖刑的样子,而且依然那么的嚣张跋扈。”

“混账,混账,混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