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胸口特别不舒服,语气酸酸的说道:“你不是讨厌偷窥的人吗?”
“我只是好奇,他为何这么神秘?难道是见不得人?”
宋时玥瞥他一眼,“再说了,人家那也不能叫偷窥,只能说对咱们好奇,不过是暗中观察罢了。”
这丫头,之前说人窥视的是她,人还没见到,就替人家辩解了。
“许朗,直接回府。”
“唉?不去风雨楼了吗?”
“不去!”
顾玉宸口气闷闷的,匆忙寻找借口。
“刘文栋的夫人有喜了,咱们去瞧瞧。”
“这么快!说明他有老老实实的服用我给的药。”
宋时玥脸上露出了小得意。
顾玉宸不禁好奇,“他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?成亲多年了,刘夫人从没有传出喜讯,怎么服了你的药,才几个月就传出了好消息。”
“呵呵,不过是身子亏损导致的弱精症罢了。”
“弱………”
顾玉宸及时闭住了嘴,这丫头真是什么都敢说。
宋时玥突然好奇道:“话说回来,刘大人是什么时候当上刑部尚书的?之前在哪个衙门效力?他身上的亏损是因重伤造成的。”
“他之前在军中效力。”
“军中?军队的人能做文官。”
“为何不能?他曾是沈家军的司务,能力突出,被调往京城任职,从此便平步青云。”
“沈家军里,是不是出了很多人才?”
顾玉宸没有犹豫的点头,“可惜……”
沈家军没了。
宋时玥张了张口,想问他与沈家的真实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