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不解,她之前不是这样想的。
赵醉薇说道:“之前,我太过伤心,无法接受他做孤魂野鬼。可现在,活着的人不能总被过去束缚。”
“母亲,理是这个理,可这与给父亲建衣冠冢不冲突。”
宋正宜不明白母亲为何改变了想法。
赵醉薇示意他别急,缓缓开口:“我想着,尧哥的尸骨无法找到,与其弄个空棺,不如待我百年后,再与他合葬,也不至于孤单。”
“母亲……”
赵醉薇打断宋正宜,“我虽深处后宅,但时局混乱,还是知道的。皇上能让你迅速承爵,并委以重任。可见朝堂有多么缺人。以大局为重,现在也不是立冢的时机。”
一旦建坟,宋正宜必要丁忧,三年的时间,风云变化,不仅是大楚朝,就是整个侯府都经受不起未知的变化。
“再就是,府里的几个孩子都到了男婚女嫁之时,不能因此事误了好姻缘。”
看到明显松了口气的乔氏,宋时玥感慨,娘是个明白人,
不能因大房的事,让二房再受委屈了。
宋顺没有提出异议,既然大嫂不急着建衣冠冢了,那他就暗地里去大雁山寻找一番。
他相信只要有足够的时间,就能够找到大哥的尸骨。
众人不知他心中所想。
赵醉薇和乔氏说道:“子宜要去找古旌大师学艺,国子监那边就空下一个名额。让知宜去吧。”
宋知宜是宋顺与乔氏的次子,比宋子宜小两岁。
乔氏欣喜的道谢,“多谢大嫂对知宜的关心。”
“都是我这个做大伯娘的错,让府里的孩子们,跟着受了许多年的苦。”
曹安尘假扮的宋尧,对宋家的子弟念书一事,很不上心。
明明是侯爵府的子弟,却不能与其他府邸的男儿一般入学国子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