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寝店外面的太监,看到皇上要通传,被景仁帝制止。
“你家主子不在吗?”
扶春宫的总管太监立刻跪地,“回皇上,娘娘身体不适,没有传膳。”
“身体不适?哼,朕看她是心情不愉快吧。”
景仁帝大步的走进殿内,早已听到声音的曹妃已经坐了起来。
景仁帝绕过屏风,曹妃跪地请安。
景仁帝居高临下的看了她许久,没有叫起,而是绕过她坐到了椅子里。
曹妃紧咬下唇,眼睛发红,泪意满满。
景仁帝抹过脸,不看她委屈的表情。
福公公让扶春宫的人端上来茶水后,悄悄的挥退了所有人。
整个大殿就剩下了景仁帝和曹妃。
“皇上,臣妾委屈啊。”曹妃终于开了口。
景仁帝嗤笑,“委屈?朕可有说你什么?哪来的委屈?”
“皇上~”
曹妃强忍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“臣妾与那曹凡并不熟悉,年节下才得知,他是大伯丢失许久的嫡子,还不曾以新身份见过面,哪知他就出了这种事情。”
“何等事情?”
景仁帝紧紧的盯着她,昨日西安市广平侯府出事,审问期间得知了曹凡是前朝余孽。
即刻派人前往,他已逃之夭夭。
虽然曹凡很有可能是在得知宋府出事后,就有了叛断,并做出了逃跑的行动。